Thursday, February 15, 2007

梦中游然不似梦之六 雪朗峰

欧洲游记之六 雪朗峰

在格林的瓦的超市买了很多吃的东西,搭上了回因特拉肯的火车,因特拉肯的超市只开到下午四点半。一个相当突出的感觉,在欧洲劳动者的权利在我们中国人看来简直是夸张地得到维护……
早睡,一夜好梦。
清晨起床,拉开窗帘,打开窗子,就能远眺见少女峰,被洁白覆盖着的峰顶羞怯的掩在一片葱葱郁郁中,这大概就是瑞士最为宁静和典型的一幕。
到房门口去想要收起老板娘放在房间门口的早餐,却发现不似昨天。下楼问了老板娘,老板娘说送过了,只好作罢。大概这是在欧洲遇见的第一次“低素质”事件,想说的是我住的这一层除了我,只有很多的台湾人入住而已。
只好把自己准备的一点点“干粮”带上了雪山。

从因特拉肯出发到雪朗峰,一路的精彩甚至比峰顶还要多了。
一定要来这里,其实不是因为我很崇拜007,说实话,在峰顶看007立体电影之前,我并没有看过《007女皇归来》此片。想要到雪朗峰,纯粹是因为对瑞士雪山的喜爱觉得一个恐怕玩不够,而且从旅行介绍上看到这里是要坐缆车上山的。
于是,充满期待。

但最让我过瘾的是山地火车。我从来不能想象会有这样的火车,不得不承认人类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在一定领域内是大得惊人的。那是像楼梯一样的火车,火车的底部是与水平成45度角的,乘客乘坐的车厢一层一层向上排列,每层大概只有4平方米见方,当然着说明火车本身也是很窄的。一共就只有不到十多层,也就是说只有那么少的车厢。
这些天来,我坐的上雪山的火车都是盘山火车,但只有这次竟然是直上直下,而且不能转头的,几乎快要是一部电梯了。可是谁又见过那么大的电梯,依傍雪山而建,开30分钟单程,穿梭于阿尔卑斯山的丛林和草地之间。我只能说这是惬意之极的电梯。
火车虽然小,但并不影响它的精致,座位,观光窗,把守,车门,一切的一切都合理到让人难以察觉,难以察觉建这样火车的艰难,难以察觉这样在阿尔卑斯山里前行和上升是多么地不可思议的事情!

坐着索道上了峰顶,赫然发现,雪朗峰顶人工痕迹很重。但是在圆盘形观景台里,看半个圆面的墙都是电影的超宽屏影片,又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经历。看那些007里的镜头,就真的有要学会很帅的滑雪的冲动,想要等回到上海一定要去室内滑雪场滑雪,尽管环境没得比,能练练技术也是好的。可是至今未果。

在雪朗峰上拍了好多很美的景色。我是那么用心的陶醉和捕捉着美景,可是又怎么会想到,这些照片连同巴黎的一些照片后来都不见了呢。
回到小镇的路上,我去了劳特布隆嫩的山体内瀑布。别说没有见过山内瀑布,连听说都是第一次。行程排得极紧,可是这种独特的奇景离你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你会不顾一切的想要到达的。于是我下了邮政巴士,以百米速度冲到瀑布那里去了,买了票进了去,坐了山体内的索道——都是我闻所未闻的。除了索道未见其面,先闻其声。所谓振聋发聩就是这个意思了吧。
看不出柔弱的水能有这样的速度和气势,更看不出山体内柔弱的水有如此震撼人心的一面。想起一个学长当着我的面,拿我教育后辈评价我的一句话,“别看小姑娘大多时候看起来很安静无害,要端起架势来,气势都挡不住。”于是我又咯咯笑地很无害。

短时间内看完瀑布,又冲回巴士站。总算赶上最后回因特拉肯小镇的巴士,赶上这趟巴士,其实是为了回到因特拉肯赶最后一班游图恩湖的船。
人生总是这样,你向前赶去时,赶上了车,又想赶上船,下次可能又赶飞机,于是从不放松自己,一直努力下去,就看尽了美丽风景。只要不介意赶的时候的焦虑,去领略更多的风情和美景,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。换句话说,当你错过这班车时,以后的船和飞机就都没有你的份儿了。
再退一步说,对于已经没赶上的车,你不可能试着去追它,只需要做好准备登上下一辆驶来的车,继续好好的向前赶去。

游图恩湖很冷,但是当我像泰坦尼克号里的Jack一样在开船前的一刻冲上船时,也兴奋得恨不得站在船头大喊:“I’m the king of the world!”
本来在船站等船的时候,一大帮瑞士小孩子冲我说:“hen hao!”但是发音实在很奇怪了,于是带领她们的女士受小孩子们的委托跑来跟我聊,问我你好的中文怎么说,我于是很开心的教他们。要知道,在异国用自己的语言叫着一大帮小孩说着问候的话,那种心情是相当温暖的。
等船停过来以后,我拜托几个在一旁休息的小伙子帮我拍照片的时候,他们很热情地帮我指导让我摆pose,后来有个大男孩一定要和我合拍一张,于是有了我们笑得阳光灿烂的一张照片,阳光得好像穿透了那天的阴霾,只可惜这张照片后来也被电脑吧里的计算机系统吞掉了,让我遗憾不已。

但是那天我认识了David,来自瑞士第一大城市苏黎世,学计算机的大学生,一个个子高高金发碧眼、相当帅气的大男孩。
当我的照片被电脑吧里的机器吃掉的时候,我无助之极,David在那里打工的,他试了各种方法帮我恢复都没能弄好。我的懊恼大概只有酷爱旅行和摄影的人才知道,那是心血。而且对于现在的我而言,瑞士是多么不容易才来到的地方。
我在David面前哭了,毫不掩饰。在这里我不需要再在想哭的时候保持微笑,只有我一个人的时候,只有异国陌生人的时候,反而让我觉得再也没什么需要掩饰的。

David帮我挑选了他自己游遍瑞士拍的照片,刻了一张盘送给了我,我不清楚在西方国家,刻盘是不是很贵的,也不知道图片的版权对他们来说是有多珍贵,可是我清楚地知道他的友好和善良,他想安慰一个单独旅行的东方女孩,不想在她流泪的时候手足无措而已。
后来他找了很多话题和我聊起来了,所幸我们英语口语都不错能很顺畅的交流,而且他的博识和幽默很快让我破涕为笑了,于是我们一边选图一边聊,更让我吃惊的是过了不一会儿David甚至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中文学习的书,跟我讨论。那一刻,我是有点骄傲的,我们那并不强大的国家、在老外眼中并不先进的国家,也有人是尊重它的语言和文化的,我能不骄傲么。

电脑吧的老板是一个德国人,我真的真的很怀疑他是David的爸爸,看他们的熟悉程度和说话的模式真的很让我有这样的错觉。他对我很友好很热情,时不时地加入我们的聊天,他告诉我他也许会送David来上海找我,或者让我再来瑞士,那样的盛情邀请,我只好向他保证我五年内会再回到因特拉肯,他说不好一定要一年。于是我笑开了,他不知道对于我们而言时常做这样的旅行是一件奢侈的事。

在我走的时候,老板很神秘的对我说,我有预感,你和David会再见面,我保证。

0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

<< Home